男友的知足让我想要私奔
谁呀?”
于是,因为这些根本是无稽之谈的东西,我们之间争吵不断。王岩似乎天生是个雄辩家,不管我怎么辩解,他都能把那些“屎盆子”扣到我头上,让我被动或者主动地进行灵魂的拷问。当然,言语中不乏恶毒、低俗之词。这种无端的猜疑和可笑的偏执突然让我领悟了“文化大革命”时期的诸多无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尽管每次争吵过后王岩都主动承认错误,加倍对卜遥好,但在这种喜怒无常、忽冷忽热的精神折磨下,卜遥实在受不了了,就想要逃。可她没有想到,逃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王岩对她“分手”的声明置若罔闻,近乎赖皮地缠着她不放。直到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卜遥才算彻底摆脱王岩的纠缠。
“还好,我出来得早,否则说不定会变成第二个梅湘南!”卜遥长吐一口气,自嘲地笑笑说。
或许是初恋给了我创伤,毕业之后的那几年,我一度封闭了自己,与人交往从来都不曾主动出击,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等。我想,就算是“守株待兔”,也会有不低的几率啊。
谁知这一“待”,就“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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