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谱男人 好心路人

揉太阳穴,打了个非常霸道的哈欠之后,懒洋洋地坐下,开始享用早餐。

  胡美丽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我对他没兴趣。”

  “啊,谁啊?”顾盼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严皓,你的同事。我一点也不喜欢他,瞳孔浑浊,眼珠迟滞,灵魂粗糙,颗粒毕现。”胡美丽皱着眉头给严皓盖棺定论。

  “哦,”顾盼点头,漫不经心地说,“他是很烂,不过我猜他听到这个消息还是会伤心的。”顾盼好像,平白降低了我的等级。这种广谱男人可不是我的菜,我嫌掉价。”

  顾盼气结:“是可忍孰不可忍。狐狸,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品味,我是八分熟女你懂不?最完美的女人就是我这一种啦。”

上吧。”

  见顾盼沉吟不语,胡美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昨晚遇见了路人甲,是他送我们回来的。”

  “啥路人甲?”顾盼糊涂了。

  “就是你哥那个朋友,陈什么的。昨晚在钱柜你喝高了,高喊着‘JACK,你丫敢跳,我就敢跳。’奔着人家大堂的大门就往上撞,是陈述伸出了友谊的手及时捞住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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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 欲诉无声

舫办公室门口,抬起手想敲门,手指距离门一厘米的时候又放下了。跟他说什么吗?顾盼叹了口气,发现,真没什么可说的。

  顾盼于是转身,用手指小声教育他门口那株高大的滴水莲:“明明是观叶植物,还妄想开桃花?真是发情了你。”

  沮丧的藤蔓爬满了顾盼的心。

  “放屁,是谁在造老娘的谣?”顾盼手中的勺子砸向盘子,清脆的响声惹得周围的人都看向她。

  小优拉着她的衣服:“快坐下,你还嫌谣言不够多吗?”

  顾盼一脸正气:“老娘没男人,没怀孕,没生孩子!老娘最近一直素着,素着!你知道吗!”

  小优:“我知道我知道,你快安静点吧。”

  难怪顾盼气恼,不过是昨天中午大庭广众下吐了一小口,今天中午整个公司就在流传她已经做了单亲妈妈。这是对一个未婚未育单身女青年最大的侮辱——身边连个能令自己怀孕的男人都没有,实在是太逊太可耻了。

  严皓也蹭过来坐下求证:“小盼盼,他们说的是真的吗?”同时眼神里显示出他夹杂着渴望八卦的、不纯粹的担忧。

  顾盼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就是有也不是你的,你担心个屁。你无需对我负责,我也无需对你交待。”

  严皓夸张地捂住胸口:“盼,我这里很受伤。”

  顾盼肉麻得浑身汗毛都瞬间竖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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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脸冷臀 上蹿下跳


  顾盼皱着眉头拿着一根黄瓜啃啊啃,她说:“你不明白。”

  “没人会不爱这样的男人。那样妥帖那样智慧,温和笃定,眼神通透,看到他你就会明白,男人的相貌如何,完全不重要。他只要随便笑一笑,就可以战胜一个漂亮风情的面孔或者一副高挑魁梧的身材,完全不用借助任何其它装饰或者道具。”

  胡美丽一边对着化妆镜粘假眼睫毛一边说:“这么说他不好看也不高啊。记得大学时你可够挑剔的,连校草这种尤物也入不了你的法眼,那时我竟不知道你最中意的是这种朴实内秀型的。”

  顾盼想是啊,难道说最初的际遇决定了最终的口味?像选衣服,同一个品牌同一种风格穿得惯了,自己的目光就不会落在其它款式上态,面对你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至于他为什么不回应你的热情?别问我,我不知道。”顿了顿,胡美丽转过脸,“不过我猜,他大概是不喜欢你,或者是不够喜欢你吧。那么一把年纪了,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适合什么。老男人喜欢的,应该是温柔体贴、经济独立、丰满端庄的有结婚可能性的女人,而不是你这种满腹牢骚、上蹿下跳、瘦骨伶仃的发育不良的女孩。”说完还着重盯了盯顾盼的胸部。

  顾盼怪叫:“喂喂喂,注意你的措辞,虽然我谈不上前凸后翘,至少也是真材实料啊。还有,30岁哪里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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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轻情重 痴心妄想

好车:“跟我来。”

  原来他们的目的地是二楼。古色古香的装饰,民俗风格的器皿,滑着旱冰传菜的服务生,还有土特产卖。待他们找好位置坐定,顾盼才发现,竟然还有个民族风的小小舞台。的确是个富有特色台上开始热闹起来了。

  竟然是曲艺表演。

  三弦、大鼓、相声、戏法、双簧,都是顾盼以前只有在电视上才看过的传统艺术表演。通俗艺术永远具有生命力,茶寮酒肆,原本就是这些草根艺术发源的地方,真不该高高供起远离生活。

  人活着要适应社会,艺术要活下去也要适应社会。通俗地活着,原本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顾盼今天心情很奇特,或者说,有点小震撼。活了20多岁,终于见到活的表演艺术家了。几个老外坐在不远处拍手叫好,果然,民族的就是世界的。

  呵,他竟会喜欢这些。顾盼突然发现,自己仿佛对他的精神世界一无所知。

  周嘉舫,男,30岁,巨蟹座,喝蓝山咖啡,穿浅色的衬衣棕色的鞋子,抽烟很凶。就这些,好像只有这些。顾盼微微有些惶然,自己并不比别人多了解他一点。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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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衣炮弹 豁然开朗

男人,这样的就餐环境我怎么可能吃饱。”

  顾盼心满意足地摸摸肚皮:“你明明是拉不出屎却怪地球没引力,关人家饭店什么事啊。这一餐吃得多好,菜的分量给得多足。而且我认为小丁这人也还不错,肯花这么是愿意屈就,早是孩子他妈了,还轮得到他吗?”

  顾盼点头哈腰:“是是是,我知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怎能入得了你胡大小姐的法眼呢。”顿了顿,顾盼又语重心长地:“可是狐狸啊,你这样挑剔,根本不像你原来说的那些条件那么简单呀。你想要一个男人有比尔大门的财富、吴彦祖的脸蛋、巴蒂斯图塔的身材和李太白的灵魂,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嘛。我看你还不如去看玄幻小说来得快些,那些小说作者绝对比你的想象力还强,保准给你歪歪出一个超级情人。”

  胡美丽故作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顾盼的发言,摇摇头:“我并不是那样想的。我承认我喜欢钱,但是我只喜欢自己赚的钱,我也承认我喜欢帅哥,但是我只喜欢未婚独身胸怀宽广的帅哥。”

  她说:“顾盼你不知道,小丁之所以不适合,不是因为他的身材,而是因为他不可能提供给我想要的生活。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想要的婚姻是这样的:结婚后,我还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朋友自己的空间,拥有买下自己喜欢的任何东西的权利,拥有要求男人使用安全套的权利,拥有要求男人共同承担家务的权利,拥有不生孩子的权利。”

  她说:“我见得男人太多了,追求你的时候你说的话就是圣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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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伤其类 多愁善感


  顾盼十分歉意地说:“陈述,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找来帮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陈述笑答:“有人请客好,我不会跟你客气。不过你们女孩子怎么都这么爱在KTV喝述好脾气地笑笑:“你朋友喝醉了还挺安静,可不像你。”

  顾盼听了有些脸红,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胡美丽,她果然恪守一个醉酒者的本分,老老实实的蜷着身体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更没有什么限制级的动作。唉,美人即使醉酒也都不失态。再对比自己前些天的表现,顾盼不由得感慨,同一屋檐下生活,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送走陈述,顾盼给胡美丽脱了衣服,盖好被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真的没想到,对感更尊重人品。

  在她看来,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已经自愿主动地放弃了自己对其他女人献爱心的资格——除了他的女儿。毕竟能领到结婚证的,肯定都达到了法定年龄,都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也就意味着他明确知道婚姻的责任和义务,所以他不能出轨。毕竟结婚是自愿的,而不是别人拿着刀子逼你的。一诺千金,是身为男人最基本的品质,出尔反尔,那是小人而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至于结婚后又后悔了,那只能怪自己活该。谁让你冲动鲁莽没想清楚呢,责任在你不在他人。除非双方都愿意制止这个错误延续下去,否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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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杯宜大 胸怀需广

我可以认栽,但是我必须知道原因。”

  周嘉舫放下手中的笔,沉吟了一下:“顾盼,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很多。我想是因为,依文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

  顾盼冷笑:“年轻什么时候也变成了罪过。这只是个充分不必要条件,周总,您的解释并不高明。”顾盼顿了顿,“要不要听听我的解释?周总,我听人说是默林去了人事总监的办公室,出来后我的名字就换成了她的助理依文了。我个人认为这个解释更接近事实。 顾盼:“我明白了,周总。谦恭礼让是美德,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带微笑保持沉默,对吧?如果这就是您对一个部下的爱护,我只能说,昨天的蒙古烤牛肉很好吃。真抱歉,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那我先出去了。”

  周嘉舫赶忙叫住她:“顾盼,你不要去品牌设计部。”

  顾盼回头,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周总,我还不至于傻到去找她们讨说法。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宣布,是告知,而不是征求我的意见,我再折腾也改变不了结果。请您放心,我又不是秋菊。”

  周嘉舫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顾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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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老鼠 分不清楚

条不紊地帮他做好出差的准备工作。可是,那是那时。

  顾盼抿住嘴不出声,心中有些小愤懑。为着他这样轻松地看待他们的分离,为着他竟没有与自己感同身受。

  周嘉舫并没有发现顾盼的异常,继续说道:“可能这次出差的时间会长一点,我把客户资料先给你一份,做了标记的那些客户需要重点关注,趁这段时间你先接触接触,有什么不明白的打电话问我。”

  完全公事公办的口吻。

  顾盼突然觉得委屈,太委顾盼拿起桌上的电话:“陈述,明天中午开始,我参加你们的拼饭。”

  放下电话,她凝视他办公室那扇白色的门。是自己太傻,人家是绝顶高手,自己只会抡王八拳,差距简直该以光年计。她讨厌自己这样幼稚,自以为是。她觉得自惭形秽,这就是愚蠢的代价。活该。

  对面的滴水莲蔫头耷脑的站在那里,它也伤了心吗?

  顾盼站在窗前望出去,从天空到地面,整个空间都是不同层次的灰色。顾盼心中凄凉,更觉山河肃立,草木含悲。

  顾盼看了看表,还有5分钟午休结束,她又给胡美丽打了个电话。胡美丽的语气竟如深陷沼泽的人得到拯救般惊喜。

  “亲爱的,你说晚上一起吃饭?真是太好了,你真的肯放下你的老周陪我吗?”

  顾盼并没有注意到胡美丽异于平常的表现,平常胡美丽的晚上是很忙的,邀她吃饭哪里会这么雀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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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剧情 情何以堪

借钱门儿都没有。明明是80后,却非得扮幼稚装天真,向着90后非主流靠拢。时间久了,连自己都相信自己很小很纯真。

  鲜艳夺目,五彩缤纷,跟梵·高的画似的,可不是印象派吗?

  顾盼笑了笑,反正小优的意思已经帮她带到,陈述接受不接受就不关自己事了。

  陈述也笑:“你是不是报复我啊,前几天我刚帮你介绍男朋友,今天你就给我做媒。”

  顾盼点头,严肃地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尝尝混搭的乐趣。”

  陈述做出追悔莫及的表情:“早知你如此睚眦必报,我何必白做了恶人,让顾念自己出面不是更好。唉,悔不当初啊。”

  顾盼举起杯大方地说:“让往事随风都知道的那个,很早之前就分手了。”

  顾盼抑制不住好奇,追问道:“为什么分手呢?”

  她一半是真的好奇,一半是对过往时光的怀念。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她想知道那场风花雪月的事中,每个人的结局。

  陈述坐直身体,苦笑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出国了。”

  顾盼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应该不需要同情吧?都这么久了,顾盼有些拿不定主意。

  气氛有些小小的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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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清高 误入歧途


  顾盼一直欣赏胡美丽的孤芳自赏,不动声色。她擅长挟美貌以自重,却无世俗的野心,从不以裙下臣的数量为资本炫耀。骄傲于她,是最合适的赞美。

  只是,辗转腾挪间,胡美丽还是稍显滞涩。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澄明,顾盼听出来,胡美丽在感慨什么、挣扎什么,或者,缅怀什么。

  狐狸究竟是恋爱呢,还是失恋呢?

  这样哀怨的曲调,连带着顾盼也有些情绪低落。如果狐狸恋爱了不告诉自己,她可太不够意思了。自己对她可是赤裸相见的,朋友间应该没有秘密,不是吗?

  桌上的啤酒已经空了几瓶,胡美丽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一首歌,一瓶酒,以歌下酒,胡美丽从进了包厢就没有停下过。

  作为唯一的同伙和观众,顾盼选择保持沉默。

  只为那陌生戒指

  重新打量你修长的手指

  你送我的指纹

  我欠你的心事

  恐怕要在今夜

  还给天使

  喜悦出于巧合

  眼泪何必固执

  走来胡美丽的情绪不是开心高兴,再印证近来她的异常举动,电光火石间,顾盼明白,胡美丽失恋了。只是,她什么时候开始恋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盼嘴里发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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