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献身的时间决定男人负心的速度
平凡中发掘别人的伟大。
因此,她遇到的男人,只要不是不堪入目,她都通通收入香闺中,然后就白天为该歪瓜裂枣洗素手作羹汤,晚上大红灯笼高高挂。全方位地奉献自己,幻想着不日该歪瓜裂枣就会拿着一个一克拉的大钻戒,手持鲜红的玫瑰花,单膝跪在她面前,深情款款地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经常在半夜三点接到她的午夜凶铃,每每把我从捡钱的美梦中惊醒。
她打电话也很有规律,一般在他们刚认识还没有实质性接触的时候,她喜欢打电话给我,让我与她一起分析她的歪瓜裂枣们对她献殷勤的种种表现。
在她进入实质性接触或同居阶段时她断然是不会理我的,光顾着她自己卿卿我我了,怎么还想得到别人呢?在她失恋以后第一个打的电话准是给我的,然后向我痛诉负心郎的种种不是,而且还是个歪瓜裂枣!真是的,凭什么呀?
我第一次在深夜接到她的电话,听她说她就要结婚了的时候,还真的替她高兴过,把瞌睡虫都赶到爪哇国里去了,深更半夜地陪着她一起谈论她的歪瓜裂枣,和她一起欢喜一起忧,把自己当半个疯子搞。
就在她郑重宣布马上就要结婚以后的一个月里,她又在半夜三点再次打来午夜凶铃,不过这次她一出声就是抽泣,把我吓了个半死,以为《聊斋志异》里的女鬼复活了,待到她老人家咬牙切齿地开始用恶毒的语言疯狂地咒骂她那
负心的歪瓜裂枣时,我可怜的瞌睡虫又随着她抑扬顿挫的密集的暴风雨似的诅咒而再次跑到爪哇国去了。但我最佩服的是她这人如同恋爱机器一般旺盛的激情和对未来永远不知疲倦的美好向往。在前一个歪瓜裂枣弃她而去后的一个星期里,她又可以迅速地找到下一个歪瓜裂枣,而且又开始跟我宣布她要结婚了。
在真诚地替她高兴了好几回之后,我发现她我完全不必陪着她一起发疯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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