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保密

　　姚小红（化名）出生在云浮市郁南县的一个小镇上。据其妈妈回忆，姚小红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当年怀上小红时，没有什么不正常。生小红时也很顺利，只是有点腰痛。由于天太晚，负责接生的家婆只是擦洗了一下小红的身体便入睡了，直到第二天中午给小红洗澡时，这才发现小红的生殖器与其他孩子不同，两边阴唇左大右小，而且在左边偏大的阴唇下还可摸到睾丸似的东西。虽然觉得小孩有些异样，但家人都未放在心上，小红也就正正规规地被当成女儿来养，直到小红长到一岁半，畸形的生殖器开始慢慢长大时，小红的妈妈才带孩子到县城医院检查，这时才明确地被告知：小红是两性人，长大后一定要做手术，否则小红会不男不女地痛苦一辈子。小红的父母顿时被这消息惊呆了，但为了孩子的健康成长，他们决定将此消息保密，直到适宜的时候才告诉孩子。

　　姚家“女儿”渐渐长大　一举一动雄性十足

　　尽管一直都被当作女儿来养，但小红却天生是男孩性格，性格开朗，做事不娇气，摔伤了手脚，也不哭闹。虽然整天与女同学在一块儿玩，小红却从来不喜欢属于女孩的爱好，最喜欢的却是打篮球等体育运动，而同学中谁被欺负了，他就上前与人打架。虽然家中有姐妹，可小红总是喜欢与弟弟在一块儿玩，与姐姐和妹妹的关系就一般。

　　十岁那年突发疑问　四年之后始知真相 …

经过10余年的漫长等待，易性病患者小张（化名）的心理性别战胜了生理性别。1月13日，来自北京的“变性大师”陈焕然博士与省千佛山医院的整形外科名刀刘瑞鸣副教授共同主刀，我省首例变性手术在省千佛山医院获得成功。

　　手术在1月13日上午9时10分开始，历时6小时35分钟。据主刀医师介绍，完整的变性手术需历经4个阶段完成，13日的手术是整个手术过程的最关键环节：男性生殖器官切除，女

　　性外生殖器再造。陈焕然博士介绍说，尽管手术中出现两次较大波折，但手术仍算得上相当顺利。

　　接下来，小张将经历一个月左右的恢复期，变性手术的其他三个环节——面部整形、喉结整形、胸部整形将在随后陆续进行。

向记者独家披露了一个极其重要的细节：所谓“自残”原是个谎言！这场引起全国关注的奇案将由此再起波澜。

　　虽然已有诸多报道，知道了她的变性人的身份，但当李莹娉婷地站在我面前时，我还

　　但是现在，李莹却开始向记者讲述事情的另一个“版本”：“这件事，我一直没有对媒体公开，因为我想，做人是要讲良心的，该医生当年也是在我的百般要求下才为我做的手术，所以这么多年来，即便是去年打官司的时候，为了保护该医生，对外我也一直宣称是自残，然后医院才为我做了变性手术。但是，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们却没有给我一个有良心的说法。所以，今天我要把当年的这件事说出来！”李莹说，在遭到医院的拒绝后，他留在了杭州，一边赚钱，一边不断地写信给该医生，要求为自己做变性手术。前后写了近30封信，讲述了自己的痛苦及不幸，希望能打动医生。此间他也拿钱到医院找过该医生，但都没有得到同意。“虽然也有医生暗示过我，只要自残，医院就有可能会给我做手术了，但我实在没有那个勇气。”眼看就要过年了，正当他几乎绝望，准备南下广州的时候，1991年2月初的一天，李莹却接到了该医生的电话，对他说：“你先赚钱吧。”不明就里的李莹并没有意识到该医生话中的潜台词 …

来的——小七从来没有上过厕所！这件事本来不会引起人们的关注，有好几次，小七突然中断上课，向老师请假，说是身体不好，要马上回家。其实小七并没有病，他只是憋尿，实在忍不住了，又不去学校的厕所，只好称病逃走他避之惟恐不及。小七实际上为自己选择了女性这个性别。可是小七的行为又不影响他人，除了他爱装扮成女孩子这个弱点外，样样都符合好学生的标准，仅仅因为他怪异的打扮就要处分他，校方也觉得为难。

　　小七的父母也陷入了极大的忧伤中，他们怀疑自己的孩子可能是得了一种精神上的毛病。小七离开了学校，在家里恢复他遭受重创的心灵。后来小七回忆那一段时间的经历，他很感谢家庭给了他一个宽容的避难所，否则他在精神极度混乱和痛苦的情形下，早就结束生命了。

　　1979年12月4日，小七穿上了新兵的军装，在长沙火车站登上了运载新兵的闷罐列车，和许多年轻的新兵一起踏上了服兵役的道路。在接收部队的花名册上，很清楚地记载着他的性别是“男性”，体检表上也注明他是个男人。那一年，他17岁。1982年2月，小七退伍回家了。

　　这次回来，他已经是个留着披肩长发、穿着女性服装的女人了。小七男扮女装回到长沙以后，退伍办不肯接收他，和广州军区总医院拉锯，说我们送去的是男的，为何回来成了女的？医院说他们送回的是个男的，不信可以带去体检。小七连回家的第一项报户口的手续都办不了 …

昨晚，记者特地到他的病房探望，他毫无恐惧和不安，而是满怀喜悦和期待，非常欢迎记者的采访。

　　26岁的他说，他在五六岁时就觉得自己容貌俊俏，嗓音甜脆，就该是个女孩。到了17岁时，他实在不愿身为男性，甚至自杀过。从此，他一直在寻找能让他变成女性的办法。有一次，他从一本杂志上得知协和医院可以做变性手术，便千里寻医。

　　手术前，两家精神病医院对他进行了检查，确认他患有“易性癖”，当地公安部门为他出具了证明。他的父母曾死活不同意他做手术，最后给他的回答是：你自生自灭，再不要回家。

　　10天前，在同一家医院，另一位23岁的青年完成了变性手术，由男变女，他除了无女性的卵巢和子宫外，女性的乳房、性器官均已“再造”良好。术前术后轻松愉快。他来自老河口。

　　据易传勋教授介绍：协和医院迄今已为6名青年作了变性手术，其中5名为男变女，1名为女变男。手术一般经过两期，即原性别内外器官切除，外性别器官成形，个别可做喉结成形术。

　　易教授强调，变性手术是一种致残、致伤性手术，术后，患者要承受身体创伤和付出一定的经济代价 …

本报综合消息 美国旧金山市政府及市长将于数周内签署一项开创先河的法令，将变性手术纳入公务员的医疗保险范围内，受聘满一年有需要变性的公务员，可以享受高达85%的手术费津贴，而旧金山将会成为全美国首个提供这类保险计划的地方政府。

　　这项法令将于今年7月1日生效，合资格公务员如果选择由市内医生动手术的话，只需自行负责15%的手术费。如果他们选择由市外医生动手术，则有可能要自行负责一半的手术费。一般来说，由男性变成女性的手术费约为3.7万美元，由女性变为男性的手术费则高出一倍，约为7.7万美元。新的医疗保险计划亦会津贴变性者在手术后，接受荷尔蒙注射及其他治疗费用。

　　北加州同性恋、双性恋及变性历史社团总干事斯特赖克说：“我认为旧金山政府这样做，在政治方面的意义十分重大。”斯特赖克在10年前接受了变性手术，由男性变为女性，她认为变性人士的权利常被忽略，而且受到歧视。

家人形同陌路的冷漠，刘芬觉得这些都可以忍受。

　　能变性，割多少刀都行

　　在候诊的人群中，窝在角落里的刘芬头发不足寸长，皮肤黝黑、嗓音低哑、神情落寞。见到记者，刘芬冒出的到家人，刘芬有些哽咽，她的举动遭到了家人的一致反对，家人的态度如此强硬，最大的原因还是怕变性的消息传出去，他们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

　　变性背后有太多苦涩

　　刘芬说，她小时候也留过长长的头发，剪成短发后没想到再也不能回头了。“我一出生，父亲就去了香港，很少回来。7岁时，母亲也去了香港。”刘芬说，全家只有奶奶最关心她，但奶奶最喜欢的还是男孩。为了吸引奶奶的注意，刘芬刻意打扮成男孩模样，每天和男孩子们一起踢球。

　　中学毕业后，刘芬在东门做服装生意时，她男性的动作、声音已经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她像男人一样粗鲁地挤车、捋起袖子吵架、狼吞虎咽地吃饭，也从来没有人会指责：这个女孩子怎么一点都不斯文。

　　近几年，刘芬感觉自己越来越男性化，于是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也尝试交男朋友，但每次恋情都早早夭折。刘芬于是强烈地认定自己“天生性别就弄错了”，执著地脱下高跟鞋、束胸，坦然地进出男厕 …

机采访了八位在场的市民。

　　如何看待这种公开签名售书行为？

　　郑小姐(1980年生的大学生)：个人的生活方式不一样

　　我今天来看就是好奇。我以前在网上也看过有关变亮，看上去就是一个女人，连喉结也看不出来，太完美了。至于能不能接受，应该能够吧。

　　51岁盛先生：不可思议但我可以接受

　　她的确象一个女人，这种情况很少见，现在这个世界，什么没有呢？一个男人能够变成一个女人真不可思议，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情，我可以接受。

　　黎先生(曾在社科院工作过)：易性癖公开有社会意义

　　易性癖在社会上很少见，常人看来比较怪异，很容易遭到社会排斥。我觉得她公开出书是为像她这样的少数群体、弱势群体争取获得社会非歧视的态度，让社会关注，所以公开本身的社会意义比它的商业价值大得多。

　　我以前周围就有过这种有易性癖的人，从我接触过的来看，他们很多人面临的现实压力很大，有的还想过自杀。要了解他们首先你得取得他们对你的信任，如果你宽容一点的话，会觉得他们很正常。这就像同性恋，他们也在慢慢地得到社会的认同。

　　50岁先生：我不会与他们接触的

　　我不能接受，男的就是男的，女的就是女的。我很难理解她的心理，她的父亲1955年就授予了少将军衔，她说她的父亲开始不让她这样做，但她很叛逆，我对这种人很好奇 …

他的‘作品’都是改装货。”

　　被误解的群体：五类人该变性

　　陈博士说：不要怕，你有100扇门，99扇都开关自如，只有一扇有点小故障。

　　陈博士说，提起变性人许多人都会想到五个词：流氓、变态、人妖、同性恋、精神病。其实这些病人只是性中枢系统出了毛病，他们觉得自已是个女（男）的，可身体偏偏却长成了男人（女人）的样子，常年承受着来自心灵和肉体的压力，有人甚至想到死。他常对心神不安的病人说：“不要怕，你有100扇门，99扇门都开关自如，只有一扇门有点小故障。”

　　一个18岁的天津男孩子，曾自杀过两次，他眉清目秀，举手投足都是女儿相。带他来的父亲满眼血丝，跟陈焕然说，别人家的孩子都没事儿，怎么偏偏就摊在我的头上了呢。陈焕然问，“你到底想要一个死的儿子还是要活的女儿”。父亲思前想后，最后同意儿子做手术。出院时，父女两人都高高兴兴的，父亲说，“没了儿子，女孩子，本身是女孩子的却又认为自己是男孩，这就是通常所说中的 …

令梁妍难堪的是，梁妍出院后的半年中不敢去浴场和公共厕所。去年底的一天，她斗胆进了回厕所，一位知“根底”的小姐提着裤子就往外跑。“流氓！”小姐甩下句扎耳的词。

　　引起梁妍感情震荡的还有一个人，就是一直恋着她的A女，如果梁妍做了男性定性手术，这位孀居的少妇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嫁给他。可如今梁妍割掉了作男人的根本，A女伤心之极，一跺脚嫁到了山东。

　　风流箭，人人射。梁妍尽管风姿绰约，俊俏漂亮，可此地哪个男人敢娶这位美貌的“人造姑娘”呢？心灰意冷的梁妍，不得不重新考虑父亲在她做定性手术前劝她的独身的建议。医院通知她三个月后去复查，她没去。医院让她坚持吃雌性激素，她也兴味索然。

　　梁妍的父亲决定提前退休，让自己的女儿顶替，可有关单位指着户口本、身份证、档案卡上的“性别”一栏问：“到底算男还算女（上述证件写的都是男性）？要找工作，先要申报批准梁妍的变性，可我们没有这个权力。”梁妍起先极不愿意再按程序去办变性手续，她受不了那一级一级的审查。可这又是正常生存下去的唯一条件。

　　性别终于确定了，可生活的波澜却在梁妍的心头蒙上重重的阴影。她怕同事不能接受自己，怕社会不承认自己，怕在这熟悉的乡土中一辈子抬不起头。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