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孩失恋了,她伤得很深很深,感觉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甚至想到了死。她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谈恋爱了。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一个男孩,于是男孩开始不断地安慰她,鼓励她,每天编好玩的短信逗她开心,在每个莫名的失落和不安。她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个男孩?她想起了自己的誓言,努力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但男孩的影子总是若隐若现的在脑海里飘来飘去。她觉得这种思念怪怪的,和原来恋爱时的感觉不一样:当她恋爱时,那种思念就象火一样炽烈,不断的燃烧,吞噬自己的一切,占据自己的全部灵魂,除了思念再也不能做任何事了;而现在呢,她说不清,她感到这样一种思念是淡淡的,虚无但又无处不在,不需要付出什么却总能感到一种温情,就象在房间的角落里摆上了一束百合,淡淡的幽香弥散了整个房间,却又不会让你刻意的去想,让你感到不自在。
女孩决心要弄明白。一天,男孩给她打电话问她最近过的开心么。聊着聊着,她突然问这 个男孩为什么没有女朋友,要不要帮他介绍一个。她问的时候心跳的很快,但又装出一副开玩笑的口气。男孩说好啊好啊。她不知道那来的勇气,突然说那就考虑一下我吧。电话那端沉默了好久,女孩觉得自己太冲动了,预感到自己好象要毁掉什么似的。男孩终于开口了,说我们还是象这样做朋友的好。她不甘的问为什么呢 …
more ...依旧的脸转过来,可车门关上了。在地铁开动的时候,我回头看那张茫然的脸,然后渐渐淡去,就像三年前那样。
三年前,我们在地铁站分手,他坐A线,我坐B线,截然不同的方向。英昭南站得笔挺,他说,费费,自己当心。
属于我们的故事结束了。
而后,我换了工作,一年又一年,有了自己的世界,我在一家杂志做编辑,如果努力,薪水亦不菲。我有一个稳定交往中的男友,我们经常去外三环看楼盘,我想,如果不出意外,在未来的一年里,我们会结婚,就像这城市里大多数适龄男女那样,得到亲友的祝福站,走出地铁的时候,有很大的风呼啸而来,听着这样的风声,有一种前世今生的错觉,他回来了。
我双手插在风衣袋里,突如其来——我不知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初他义无反顾地丢下我,我哭了又哭,求了又求 …
more ...狗性说得一清二楚。
二十岁的男人,正如段子所说,在女人面前基本上低落着自己的头,因为你喜欢人家,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像是女友家里那只狗,但你与狗的区别,只是你会为她付账,而狗则会被她抱在怀里。妈的,其实那会儿你觉得自己还不如一只狗,当然,你最想的其实也是,自己如果是那只狗就好了。这是狗男人的初级阶段吧。我自己也奇怪,女人一直喜欢用狗男人来骂自己喜欢过或者讨厌过的男人。喜欢与讨厌,这两个词变成一个意思的时候,也是男人开始失去自己的时候。
当男人三十岁的时候,其实也是最惨不忍睹、让女人们最放心的阶段,这时候的男人大多是看家狗。事业还正在半道上,老婆也刚骗来不久,新鲜劲正大,所以那场景特像一守着一大堆肉骨头的狗,乐滋滋地呆着,哪儿也不愿去。
男人四十的时候,可能也是男人狗性发作的时候,事业、家都有了,却表现出了自己的本性。男人四十是怀春的季节,一般守不住自己的玉身,当然,也像一条叫春的狗一样,行情好得令女人咬牙。
到了五十岁与六十岁左右,基本上是半退休阶段,疯狗与赖皮狗,两条狗做得已是意兴阑珊。
其实男人最像狗的部分是贱。你见到过男人们有个怪毛病吧,就是他在追你的时候,你越不睬他,他越上劲 …
more ...时,我与另一个女孩儿约会,还是下雨天。我只带了一把伞。女孩儿虽然大方地置身伞下,却总是不经意地往外闪身。我尽量把伞往她的天空摆,还是遮不住四面的风雨。我们匆匆逃回了各自的领地。第二次约会,是猝不及防的雷雨,我们撑一把伞,默默地挤在伞下,互相听着对方的心跳。第一次近距离地挨着她,嗅着她幽幽的体香和香水味,我有些意乱情迷。第三次,当我撑着雨伞喊她的时候,她没有听见似的,埋头往前走。我虽然追上了她的人,却再也没有追回那颗正在彷徨准备靠岸的心。
女孩儿的心,太难琢磨。我独自看着室友们空空的床位,想着他们的浪漫,强烈的紧迫感油然而生。我从普通心理学研究到爱情心理学。然后约会去了。
我带了两把雨伞,女孩儿说声“谢谢”,就撑开雨伞。第二次约会,我替她打开伞,撑到她的上空。她感激地笑,说:“像你这样细心的人真是不多了。”第三次,我只带着自己的雨伞站在门口,她径直走过来,依在了伞下。那天,在丝丝细雨中,我们走了很久。从此,生活不再枯燥,除了寝室教室图书馆 …
more ...:“就算不办酒席,补办个手续也好啊。”却换来千年不变的理由:“一纸婚约是保障吗?该离的还得离,弄不好还会换张传票、上回法庭,多费事。结不结都一样,好就是好,一辈子都好。”
2.这山望着那山高
半醉怪:“会有更好的,等待,等待,AMY你需要的只是时间。”可是,这山更比那山高,看着小姐妹们一个个嫁入了“好人家”、“小豪门”,小姐都成了“太太”、“夫人”,做着SPA、牵着小狗,更不甘心屈就于某座不知名的小土丘了。定要等到天荒地老、喜马拉雅出现,非此不嫁。
3.我是女权我怕谁
静维是凭着真本事坐到这个地区首席代表职位的,她以此为荣。雷厉风行是她的处事习惯,每天12小时的工作时间对她来说很是享受,尽管在别人眼里很像“自虐”。偶尔心情不爽,找个朋友出来泡一下吧,聊一下天,喝一杯酒,立马爽透。男人?对她来说,有那么一点多余。
静维没想过结婚,但也没想过不结婚 …
more ...我在年轻的时候,喜欢对爱抱着幻想。幻想着未来的生活,将会是一条鲜花铺就的阳光大道。每当节日来临时,我那心中的白马王子,随即会为我送上他早已准备好的九百九十九朵红玫瑰,会温馨地给我一个永久的承诺,让我兴奋不已,久久难忘。在皎洁的月光下,他会亲口悄悄地对我说出,让我心醉的甜言蜜语;时时让我沉醉在那自我安慰的美好梦幻中。朋友们总是说我看了琼瑶言情小说太多,老是喜欢把琼瑶写的故事与自己的理想渗和在一起,情感上陷得太深,对此,我不可置否。相比之下,我更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
后来,我嫁给了一个虽然算不上是有多么的英俊,但还称得上是身材魁梧;是一个不懂生活得浪漫,但还算真诚的他——我的先生。
婚后的生活,并非想像的那样完美和浪漫。每天八个小时工作后,回到家里面对的是一大堆的家务,常常会为柴米油盐琐碎小事忧烦。我们成为人母为人父后,还要面对如何教育孩子,这更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当情人节到来的时候,鲜花店里的玫瑰卖得火热,却没有一枝属于我的。当我的生日到来时,除了先生准备一桌好的饭菜,点上蜡烛许完心愿后,却听不到希望先生发自肺腑说的那样甜甜的蜜语了。
我们经历了七年之痒,十年之痛,也曾怀疑当初我们的选择是否正确。甚至我常常怀疑,我在先生心目中到底能占有多重的份量。但,每当我萌就作出离开这种鸡肋般生活决定的时候,却又常常会心太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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