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小小资今天的情感日记
第二瓶,路都走不直了。
第三瓶,我实在喝不完了啊!
第二瓶,路都走不直了。
第三瓶,我实在喝不完了啊!
同一个方向,她去了上海,我来到武汉。平时,我们就靠网络和电话联系。
记者:打电话谁更主动?
沈风:先是她打给我多一些,后来是我打给她多一些。
记者:你们俩谈得来吗?
沈风:我22(岁),她21(岁),两人很谈得来。我们甚至谈到结婚,生小孩。但是……(欲言又止)记者:怎么了?
沈风:我觉得现实中的她和网络、电话中的她不一样。比如她在网上写想我想得直哭,可是现实中她却狠得下心来,很久很久不理我。电话中,她也是说怎么怎么想我,可是后来我同她朋友通电话才知道,她其实在上海另有一个男朋友。
记者:你怎么会打她朋友的电话?
沈风:有很长时间她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才发现自己只知道她在上海一家酒店工作,具体在哪个酒店工作,做什么工作,都说不上。那个时候,我有点发慌。后来,我是拨通她留下的一个朋友的电话,那个人又给我一个电话,就这样反反复复打了好多个电话,才又找到她。
记者 …
more ...一种懒惰成性的动物。但也请不要动辄就横眉冷对或任意嘲笑,这只会在他的青春期特性之外再加上叛逆的悲观。
她和丈夫都是南京一所高校的青年教师。她在文学系,她丈夫在物理系。她的父亲是她丈夫读研究生时的指导教授。当年,为了把她追到手,他曾用了读研究生的那整整三年的时间。毕业时,他们结了婚,他因此也得留校,而没有被分配回河南老家。 婚后一年,他们有了一个儿子。
“他那时可听话了。”她说,那时的丈夫,叫干什么就干什么。
1988年,她丈夫以公派访问学者的身份来到美国加州一所大学进修。不久,在美国教授的帮助下,转成学生。一年半以后,她带着两岁的孩子来美探亲。一到美国,她就感觉丈夫对她的态度和以前不一样了。大概,他以为他现在有资本了。我是靠他出来的,后来能读书,更是靠他,他挣钱,又是博士生,以后不愁险。他要求回国。他也不想在美国等死,不想最后死在异国他乡。家人帮助在上海联系了一家医院。 他几乎是被抬上飞机的。到上海时,已经奄奄一息了。 她带着孩子从南京到上海和他见了最后一面。
“看着他那样子,我已经不再恨他了。他还挺爱孩子,说攒下的钱将来给孩子上学。”她说,“我们谁也没再提起离婚的事儿。” 几天之后,他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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