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天晚上我给了他
略显倦怠的神情,总是种玩世不恭的味道。最早的时候我和他也就是点头之交。后来我遇到很糟的事,在暑假空荡荡的校园独自哀伤,碰巧翔非雨路过,带我到他寝室;找了干净瓷盆给我盛了点饭,又倒了杯可乐。一支烟抽完,少女孩。有一次他请朋友吃饭,带了个女孩;自始至终女孩温柔地坐在翔非雨边上,看得出对他一往情深。翔非雨说之所以带这个女孩,是因为她是所有女孩子中最不让他累的;不要求他任何事,也从不追着问“你爱我吗”。只有一次在作爱的时候,女孩动了真情,一边流泪一边喃喃地说“和我结婚吧”。但完事后,她说:“开玩笑的,不用放在心上。”那时候翔非雨已经决定了自己的婚姻大事,是别人介绍的一个部长的女儿。女孩认识翔非雨的时候就知道结局了;那不是个一般的女孩。
不过我和翔非雨那时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象哥们儿又象情人,只是没有肉欲的东西掺杂其中。翔非雨开玩笑说,我是他认识的女孩子中唯一没和他上过床的。我说我这人很怪,第一次没和你走到那一步就肯定永远不会到那一步了。我不知道翔非雨的私生活是否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随便;我不太相信他真的能麻木到可以肉欲横流。不过翔非雨很多次跟我说他是个“已经丧失爱的能力”的人了。我从只言片语知道他大学的时候爱上一个教授的妻子,很绝望的一段爱。他说他永远忘不了和那个女人在一个破旧的房间里作爱,灰尘飞扬在窗帘破洞中透进来的光束中,那个女人的眼泪和汗水浸透他的臂弯……翔非雨说从那以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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