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伤其类 多愁善感


  顾盼十分歉意地说:“陈述,真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把你找来帮我。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下次一定请你吃饭。”

  陈述笑答:“有人请客好,我不会跟你客气。不过你们女孩子怎么都这么爱在KTV喝述好脾气地笑笑:“你朋友喝醉了还挺安静,可不像你。”

  顾盼听了有些脸红,心虚地低头看了看胡美丽,她果然恪守一个醉酒者的本分,老老实实的蜷着身体没有发出一丝声音,更没有什么限制级的动作。唉,美人即使醉酒也都不失态。再对比自己前些天的表现,顾盼不由得感慨,同一屋檐下生活,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送走陈述,顾盼给胡美丽脱了衣服,盖好被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真的没想到,对感更尊重人品。

  在她看来,一个结了婚的男人,已经自愿主动地放弃了自己对其他女人献爱心的资格——除了他的女儿。毕竟能领到结婚证的,肯定都达到了法定年龄,都是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人,也就意味着他明确知道婚姻的责任和义务,所以他不能出轨。毕竟结婚是自愿的,而不是别人拿着刀子逼你的。一诺千金,是身为男人最基本的品质,出尔反尔,那是小人而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至于结婚后又后悔了,那只能怪自己活该。谁让你冲动鲁莽没想清楚呢,责任在你不在他人。除非双方都愿意制止这个错误延续下去,否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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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杯宜大 胸怀需广

我可以认栽,但是我必须知道原因。”

  周嘉舫放下手中的笔,沉吟了一下:“顾盼,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很多。我想是因为,依文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

  顾盼冷笑:“年轻什么时候也变成了罪过。这只是个充分不必要条件,周总,您的解释并不高明。”顾盼顿了顿,“要不要听听我的解释?周总,我听人说是默林去了人事总监的办公室,出来后我的名字就换成了她的助理依文了。我个人认为这个解释更接近事实。 顾盼:“我明白了,周总。谦恭礼让是美德,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带微笑保持沉默,对吧?如果这就是您对一个部下的爱护,我只能说,昨天的蒙古烤牛肉很好吃。真抱歉,耽误您的宝贵时间了,那我先出去了。”

  周嘉舫赶忙叫住她:“顾盼,你不要去品牌设计部。”

  顾盼回头,脸上是职业性的微笑:“周总,我还不至于傻到去找她们讨说法。我知道这件事已经是宣布,是告知,而不是征求我的意见,我再折腾也改变不了结果。请您放心,我又不是秋菊。”

  周嘉舫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了句:“顾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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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虎老鼠 分不清楚

条不紊地帮他做好出差的准备工作。可是,那是那时。

  顾盼抿住嘴不出声,心中有些小愤懑。为着他这样轻松地看待他们的分离,为着他竟没有与自己感同身受。

  周嘉舫并没有发现顾盼的异常,继续说道:“可能这次出差的时间会长一点,我把客户资料先给你一份,做了标记的那些客户需要重点关注,趁这段时间你先接触接触,有什么不明白的打电话问我。”

  完全公事公办的口吻。

  顾盼突然觉得委屈,太委顾盼拿起桌上的电话:“陈述,明天中午开始,我参加你们的拼饭。”

  放下电话,她凝视他办公室那扇白色的门。是自己太傻,人家是绝顶高手,自己只会抡王八拳,差距简直该以光年计。她讨厌自己这样幼稚,自以为是。她觉得自惭形秽,这就是愚蠢的代价。活该。

  对面的滴水莲蔫头耷脑的站在那里,它也伤了心吗?

  顾盼站在窗前望出去,从天空到地面,整个空间都是不同层次的灰色。顾盼心中凄凉,更觉山河肃立,草木含悲。

  顾盼看了看表,还有5分钟午休结束,她又给胡美丽打了个电话。胡美丽的语气竟如深陷沼泽的人得到拯救般惊喜。

  “亲爱的,你说晚上一起吃饭?真是太好了,你真的肯放下你的老周陪我吗?”

  顾盼并没有注意到胡美丽异于平常的表现,平常胡美丽的晚上是很忙的,邀她吃饭哪里会这么雀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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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皂剧情 情何以堪

借钱门儿都没有。明明是80后,却非得扮幼稚装天真,向着90后非主流靠拢。时间久了,连自己都相信自己很小很纯真。

  鲜艳夺目,五彩缤纷,跟梵·高的画似的,可不是印象派吗?

  顾盼笑了笑,反正小优的意思已经帮她带到,陈述接受不接受就不关自己事了。

  陈述也笑:“你是不是报复我啊,前几天我刚帮你介绍男朋友,今天你就给我做媒。”

  顾盼点头,严肃地说:“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尝尝混搭的乐趣。”

  陈述做出追悔莫及的表情:“早知你如此睚眦必报,我何必白做了恶人,让顾念自己出面不是更好。唉,悔不当初啊。”

  顾盼举起杯大方地说:“让往事随风都知道的那个,很早之前就分手了。”

  顾盼抑制不住好奇,追问道:“为什么分手呢?”

  她一半是真的好奇,一半是对过往时光的怀念。这也算是人之常情吧,她想知道那场风花雪月的事中,每个人的结局。

  陈述坐直身体,苦笑着说:“道不同不相为谋,她出国了。”

  顾盼哦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应该不需要同情吧?都这么久了,顾盼有些拿不定主意。

  气氛有些小小的尴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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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诩清高 误入歧途


  顾盼一直欣赏胡美丽的孤芳自赏,不动声色。她擅长挟美貌以自重,却无世俗的野心,从不以裙下臣的数量为资本炫耀。骄傲于她,是最合适的赞美。

  只是,辗转腾挪间,胡美丽还是稍显滞涩。她没有自己以为的那样澄明,顾盼听出来,胡美丽在感慨什么、挣扎什么,或者,缅怀什么。

  狐狸究竟是恋爱呢,还是失恋呢?

  这样哀怨的曲调,连带着顾盼也有些情绪低落。如果狐狸恋爱了不告诉自己,她可太不够意思了。自己对她可是赤裸相见的,朋友间应该没有秘密,不是吗?

  桌上的啤酒已经空了几瓶,胡美丽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一首歌,一瓶酒,以歌下酒,胡美丽从进了包厢就没有停下过。

  作为唯一的同伙和观众,顾盼选择保持沉默。

  只为那陌生戒指

  重新打量你修长的手指

  你送我的指纹

  我欠你的心事

  恐怕要在今夜

  还给天使

  喜悦出于巧合

  眼泪何必固执

  走来胡美丽的情绪不是开心高兴,再印证近来她的异常举动,电光火石间,顾盼明白,胡美丽失恋了。只是,她什么时候开始恋的,自己怎么不知道?

  顾盼嘴里发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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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中密友 烽烟初起


  拼饭就是比食堂吃得好,顾盼拍着饱饱的肚子,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反正周围也没熟人,她想。

  “顾盼!”刚打完嗝就听到有人叫自己,顾盼回头,却是陈述。

  她奇怪:&,应酬多,劳累辛苦,甚至水土不服的借口她都帮他想到了。只是她的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

  周嘉舫太理智了,与顾盼相比,根本不像身在爱情中的人。

  约会时笑语晏晏,分开后杳无音讯,这是什么路数?他们正式约会的次数,勉强能算是一次半,看了场电影吃了两顿饭,电影还是动画动作片——《喜羊羊与灰太狼》,的确也没什么参考价值。顾盼安慰自己,一切等他回来就好了。到时候两人朝夕相处,那火花,不得噌噌的像奥运烟花啊。

  宽慰了自己,顾盼又埋头工作。

  根据周嘉舫的安排,她的工作量比平日里还要多出许多。忙碌能让人减少思考的时间——思念也没有时间。

  顾盼坐公交车晃回家,胡美丽已经把饭做好了。顾盼惊奇得张大嘴巴,这可是不亚于太阳上班走错门的盛事啊。

  “我以为会煲个汤是你的极限了呢。”顾盼放下包径直做到桌前。

  胡美丽递过筷子:“我一直十项全能,只不过你不知道。”


  顾盼一时嘴快:“可是你以前从不在我面前施展,总让我做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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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战爆发 鞭长莫及


  “滴滴答答……”顾盼的电话突然响起,顾盼说了声“对不起”,接起了电话。

  吴女士劈头盖脸地指责顾盼:“忙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给家里打个电话是不是非得我打给你啊……”语气激烈,语速飞快。

  顾盼稍稍走开两步,为母亲的大嗓门,感觉有些窘迫。

  她小声说:“妈,我现在正跟我老板在一起,不方便说话,等我回家再打给你啊。”说完不等母亲回答,挂上了电话。

  吴女士身具中华传统女性的所有美德,说起来婆婆妈妈,叫起来叽叽喳喳,哭起来稀里哗啦,砸起来噼里啪啦。琐碎艰辛的生活让她由温良贤淑变得彪悍刻薄,也不过只是用了一对儿女和30年时光。顾盼知道,妈妈打来,还不耐烦,几乎没主动给家里打过电话。这就是领导的境界,这就是做人的差距啊。顾盼有些戏谑地想,要配合他的脚步,看来自己还要改变许多。

  周嘉舫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明天还要上班。”

  顾盼有些意犹未尽,约会开始过吗?就这样草草结束,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也没发生。转而又暗啐自己,第一次私下见面就想整出点事儿来,顾盼你也太饥渴了吧。

  顾盼打开房门,胡美丽竟然不在家。奇哉怪也,胡美丽最近晚上的活动好像特别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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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走偏锋 另眼相看


  练习时间,艾伦走过来与顾盼说话。

  芥末绿色的衬衣,卡其色的裤子,艾伦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名为“清爽”的气息。顾盼没注意到身边的默林挺直了脊背,还用手拨了拨肩上的卷发。

  如果不自信:“艾伦,我顶多是个插花爱好者的水平,恐怕难当重任,万一搞砸了你的牌子怎么办?还有,比赛有奖品吗?”

  说到奖品,顾盼配合着做出西施捧心状,眼睛里冒出闪闪的金光。

  艾伦笑着说:“本来比赛的名字就叫‘插花艺术爱好者兴趣大赛’,当然是要爱好者去参加了。推荐你去,是因为我觉得你对插花艺术有深刻的理解,又风格多变,想法天马行空,虽然技巧并不娴熟,设计也不是很成熟,但是这次我们剑走偏锋,比赛时说不定能收到奇效。”

  说完又补充道:“而且,周末班有你参加,一三五班还有另一个同学参加,双保险,总不会都空手而归吧。所以你也不要有压力,正常发挥就是了。”想了想又说,“当然,也不要太随意,你们的成绩可是证明我们插花班水平的重要依据呢。”

  顾盼张口结舌,艾伦的夸奖好像也挺另辟蹊径,不知道是在表扬自己独出机杼呢还是在批评自己胡思乱想。

  顾盼插花的风格一向是不讲道理的,对于艾伦讲的那些插花流派和规矩完全不感兴趣,往往是凭着偶然的灵感配合着简单的技巧随意地插花,作品质量也忽上忽下没个准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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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略虽好 执行乏力

如飞,工作效率奇高。

  等啊盼啊,终于时钟转到了她期待的正午12点,却没有她期待的事情发生。周嘉舫并没有邀请她共进午餐。顾盼站在周嘉舫的办公室门口,听到他在办公室不停地讲电话。

  “上海”、“8月”、“准备”……他的声音断断续续传进她的耳朵。

  他太忙了,并不是刻意忽略自己,顾盼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周嘉舫。

  “笃笃。”她敲响了他的门。

  “请进。”

  顾盼不相信自己数十公斤的体重竟然压不住拳头大小的心,它激动得想跳出胸腔。顾盼觉得当年高考和面试加起来也没这么紧张过。

  昨夜她临睡前还下决心要在今天上班后第一时间把两人的名分定下,毕竟他提出来一个命题而自己却没给出答案,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之于她,并不是愉快的体验。可是面对他的时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那些话怎么还能说出口。

  开天辟地以来,顾盼第一次害羞了。

  周嘉舫的办公室里天宫一样烟雾缭绕,他在椅子上转过身来,表情平静。

  顾盼深呼吸,故作镇静:“刚才看你在忙,我自己下去吃了午餐。这份是给你的。”

  顾盼不知道此时该如何称呼他。叫周总,似乎太生分;叫老周,又太随便;直接叫周嘉舫吧,貌似目前还没得到授权。于是她索性省略了人称,直接用“你”代替。

  感谢伟大的汉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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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 信以为真


  周嘉舫:“不用谢我,我本就不赞同女孩子为了工作在酒桌上跟人拼命。你又是我罩着的,我当然有义务帮你。”

  顾盼微微汗了一下。

  他应该不知道,自己也是经常在酒吧里喝上几杯的。胡地装成了弱不禁风的样子。

  虽然那不是自己,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在心上人面前,调整自己的姿势去适应新的恋情,本来就是热恋中的人常做的事。而习惯于如此犯傻的,大多是女人,女人更具有献身精神,由此可见,经验是多么重要的一件装备。在爱情战场上,尤为重要。

  顾盼侧着头看周嘉舫,觉得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幸福。因为喝了酒,周嘉舫没有开车送她回家,他说:“反正时间还早,我们走走吧。”

  顾盼自是求之不得,心花怒放。

  夜晚的暖风一样熏得人陶醉,让顾盼直把北京当做汴京。街边音箱里飘出来的歌声夹杂着汽车人声的嘈杂却依然动听,什么都敢卖的獐头鼠目蔫头耷脑的小贩今天也显得特别可爱。

  顾盼觉得自己摇摇晃晃得像走在云海中的吊桥上。温暖,柔软,却又不能脚踏实地。或者,还隐藏着危机重重。只是顾盼现在已经来不及,也无暇考虑。

  原来他喝了酒之后是这样的,原来他与客户交流是这样的,原来与他一起散步的感觉是这样的。

  这么多有关于他的新发现,而他就在身边。此时此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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